强尼戴普我还是保持庞克青少年的样子
2020-07-08

    

二十年来,他既是叛逆小子、海盗船长又是超级巨星。这个男人始终保持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外表以及青春的热情……,在新作《醉后型男日记》中更是展露无遗。以下是强尼戴普的独家访谈。

多重样貌、不按牌理出牌又千变万化,强尼戴普是个让人难以捉摸的演员。对于热爱分类的记者而言,他像是条抓不住的滑溜鳗鱼,闪耀着千万种火焰,不属于任何一类型,同时又代表所有类型。

强尼戴普我还是保持庞克青少年的样子

我们先用建筑来做比喻:强尼戴普像一座桥

横跨主流与非主流间,美国与法国之间,杭特汤普森(HunterS.Thompson)的疯狂书写与大众口味之间……注意!有幸与他见过面的人,都不忘强调:他本人根本不像座桥。永远高耸的颧骨,双唇总是呈现迷人的弧线,藏在深色眼镜后的褐色双眸总是带着笑意,帽子戴得恰如其位(也就是说不是完全端正),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以及低沉的声音。拥有美少年格雷神韵的剪刀手爱德华,人们渴望看到他青春不朽的五官,就像是他不变的热情,以及与凡妮莎巴哈迪两人爱情的投射。美国人常说的:「人老心不老」……强尼戴普的心和灵魂都还年轻,奇蹟似地逃过好莱坞这台机器的磨损,令我们都不太记得他其实花了二十年的时间,才挤身超级巨星之列。

我演的很多电影都不成功

说到强尼戴普,大家就会想到《龙虎少年》、《哭泣宝贝》、提姆波顿的电影、《你看见死亡的颜色吗?》……许许多多让他成为传奇的电影与角色带给他重要的艺术成就肯定,但也让他名列好莱坞电影工作室的黑名单;这份名单上挤满没有「票房保证」的明星。「在拍《神鬼奇航》之前,我经历了二十年的商业挫败。」他说:「撇开专家正面的评论,我演的那些电影都不成功。《艾德.伍德EdWood》票房不好,但对我而言却是一部重要的片子。有很多像这样的片子,以好莱坞的标準而言是不敷成本的。直到,杰克史派罗船长彻底改变了这一切。」总之,他成为印在铜版纸上的偶像,手臂上象徵坏男孩的刺青,更激起年轻世代女孩(还有较资深的)无限的幻想。她们为曾经躺在薇诺娜瑞德或凯特摩丝臂弯里,醉茫茫放蕩不羁的他所癡狂。虽然,当时的他在好莱坞不具重要地位。更惨的是,他的名字成为失败作品的同义词,然后海盗船将他带往荣耀之洋。这段历程之所以美,是因为他可以无愧地以电影的成就为傲。

「我为《神鬼奇航》创造了一个迪士尼主管一开始一点都不喜欢的角色。在拍摄期间,他们讨厌我以及我所做的事。但我用我认为最酷的方式来演这个角色,却从没去想这会是一部为我带来成功的电影,而且观众很喜爱这部片子,于是就发生后来所发生的事。」后来所发生的事就是赚进几十亿的利润,不断进出饭店的总统套房,还有变成超级巨星的他,可以运用新拥有的力量为非主流音乐做事。事实上,从八0年代以来就自组摇滚乐团的他,并未真正离开这个领域。「十七岁时,我所欣赏和喜爱的摇滚乐手是ElvisCostello、LggyPop、Clash、PattiSmith、Doors、TomWaits……因此,如果要我对演员这个行业以及电影世界用一句话作总结,我会说:一位庞克青少年不想让他的偶像们失望。」

现在的他离偶像很近,甚至在他们身边打造了一个重要位置。他离庞克教母PattiSmith只有几步之遥,后者为他所主演的《醉后型男日记》电影原声带作了一首曲子。他甚至买下了作家NickTosches《但丁之手》的电影改编权,并且继成功拍摄《赌城风情画》之后,又再次在银幕上诠释他的偶像兼换帖,美国传奇作家杭特汤普森。明星成为摆渡者,用他的名声与金钱拍摄出他醉心的影片。他也是《醉后型男日记》的製片,甚至是幕后推手,没有他,这本小说永远不会问世。「有一天和杭特一起翻阅他的旧档案,我看到一篇已被他遗忘的手稿,是他二十二岁时写的作品。」他回忆。小说于1998年出版,十三年后电影终于拍摄完成。这是一个耗时甚久的工作,因源源不绝的热情与固执而推动,还有强尼戴普发自内心深处的需求,希望将演员这职业推向更广的领域。

强尼戴普我还是保持庞克青少年的样子

名气,你永远不会真正习惯它

对于他所演的角色,强尼戴普不断创造、再自我创造,尝试、开发、学习、乔装、化妆,直到他真实的生活消失在演出的所有影片之后。不必到电影之外的世界去寻找,其余的是私领域:如果他仍然在玩音乐,是为他自己;如果他写作,也不是为了读者……享受幸福的演员有可能存在吗?「我热爱这份工作!」他兴致盎然地说:「找到一个人物,成为他,很接近做菜的过程,就像烹煮蔬菜炖肉或炖汤时,準确衡量所有材料的份量,因此我喜欢和欣赏的导演合作。但为了要有平衡的人格,我必须有其它自我表达的方式,像是画图与弹吉他,否则就无法活下去,即使只是在自己的阳台上胡乱弹一通……必须保持脑筋灵活。」但会出片吗?绝不!「摇滚乐,在我二十岁时,是我的生命,我有自己的团体,还有巡迴演出……然后我成为演员享有某种成功,已经无法真正再回到过去。如果我试着利用在电影界的名声出一张唱片,会觉得很可笑。又一个演员跨界跑去唱歌!万万不可!」

相较起来,他的伴侣(凡妮莎巴哈迪)比较懂得巧妙结合双重事业,轻盈又自然地穿梭在唱片与电影之间。但跟强尼在一起,也要懂得节制。最近,他们同意在法国歌手,LuluGainsbourg出的第一张专辑中同时献声,以性感的声音重新诠释《BalladedeMelodyNelson》这首法文歌,但两人仍然躲在暗处,拥有奇蹟似地被尊重的隐私。不过,强尼戴普承认《神鬼奇航》的成功还是动摇了界限。「匿名,我已失去这项权利很久了。」他解释:「名气,你永远不会真正习惯它,但这包括在游戏规则之中,所以我接受。没错,《神鬼奇航》让名声又进入另一阶段,所以我必须重新学习。虽然我也会自问:『这是什幺意思?』『还要持续多久?』但无趣的烂工作我已做过不少,因此实在不能抱怨这个我热爱、又同时带给我许多好处的职业。」确实没什幺好抱怨的,2011年赚进五千万美元,让他成为全球仅次于李奥纳多收入最高的男明星。即将迈入五十岁的强尼戴普站在世界的屋顶上,他很享受眼前的景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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